这一刻,她心中一阵猛烈钝痛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裴霄不耐的声音又响起。
病房内是那么的温暖,可他的声音却像有实质的冰,将她的血液一寸一寸的冻结。
温芷玥看了一眼墙上的温度计,室外温度零下5度,像极了15年前那个寒夜。
她这一生,早就被终结在了25岁冬天最冷的寒夜。
此后经年,只有一个如游魂般活在人世的温芷玥。
“说话!”那头又说。
她几乎能想到裴霄厌烦的表情。
“不……没什么。”
温芷玥闭上了眼睛,一滴眼泪坠出眼眶。
信徒得到了审判。
她终于明白,15年了,原来真的只有自己放不下。
他已经不爱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