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宇积极接受治疗的这段时间,也在咨询律师立遗嘱的事。
短短半个月的时间,他的头发掉了大半,脸色看过去也越来越差。
我请了一个护工,和林影一起照顾郑宇。
林影说是帮我照顾郑宇,但她这个人自由惯了,怎么可能在医院里呆得住,更何况她这两年好像又处了一个姘头,两人如胶似漆,正是上头的时候。
她不但没来医院照顾郑宇,反而还把林思妤扔给了郑宇和护工照看。
护工自然是不乐意的,找我抱怨后,我又给他加了工资。
反正请护工这个钱,是郑宇出的。
在我第三次去医院没看到林影后,我问郑宇:“嫂子这几天没来医院吗?”
郑宇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大圈,脸色蜡黄,头上的头发也稀稀拉拉的,看过去像一个老头,已无病前的意气风发。
他摇了摇头,似是不愿过多提及林影。
林影这些年在外面找了一个又一个姘头,这事郑宇并非不知道,但他根本没有立场阻止。
现在他更是无心也无力。
我坐在病床旁边,给他带来了两个好消息:“医生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,书意明天也会回来。”
郑宇闻言脸色终于舒展开,他早就不想呆在医院里了,也一直在等着书意回来。
书意回来这天,一个多星期没回来过的林影也回来了。
刚回来就知道爸爸生了重病的书意趴在郑宇怀里哭了很久,郑宇也红了眼眶,但他还在安慰书意。
林影站在一旁难得有些手足无措,她跟郑宇一样,一直在安慰书意,看书意的眼神像是在看亲生女儿。
书意擦干眼泪,转头又拉住林影的手,她说:“伯母,听说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帮忙照顾我爸,辛苦你了。”
林影都快笑成一朵花了:“你这孩子,咱们都是一家人,辛苦什么呀……”
他们三个站在一起,更像是一家三口,倒显得我和林思妤像个外人一样。